第(3/3)页 白玉也看见了门口走进来的人,点点头,道。“好。” 正巧她现在很想知道项莘栯在这个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同学对他很是惧怕。 “正巧附近开了一家咖啡厅,带你去尝尝。” 两人一说一笑的离开,而坐在凳子上的项莘栯,一手拿着一把木屑在手中把玩,脑袋微微偏低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白玉跟着张暮走在一起也是比较亮眼的,所以等他们一走,班上的人开始吵杂起来,有些人就开始讨论白玉的身世。 从开始说是项莘栯的弟弟,他们就不信,项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,不会有弟弟。 有人就这样猜测起来,“难道是项家的亲戚?看见项莘栯不会说话,就这么扯着谎,专门找有钱的?” “我看那一身穿的有够寒酸的,应该不是,我觉得是保姆的几率大。” “啊?保姆钓金龟婿?” “啧啧,那项莘栯就惨咯。” 这么一些诋毁白玉的话一一传入项莘栯的耳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