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以衡何尝不想安心养伤,但宫闱朝堂,容不得他有半分示弱。 “想知道?本殿一日瞎着盲着,那些人便虎视眈眈,步步紧逼。” 因此,即便他伤情未好,也只能装作痊愈模样,出席裕国公老太君的寿宴,稳住人心,告诉旁人他萧以衡还没废。 但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怔然了。 他何故要跟一个下人解释这些,纵然对方曾与自己有过片刻交集。 可说到底,随随便便逮着一个下人就说这些,不是他的作风。 萧以衡意识到自己失言,口吻轻肃。 “忘了适才的话,不许对任何人提及。” 她又不想听,趁他看不见,柳闻莺撇了撇嘴。 “是,殿下,奴婢明白,今日奴婢只是为殿下指路,其余一概不知。” “柳闻莺,你别想敷衍。” 诶?! 自始至终,她从未透露过自己姓名。 他缘何知道她叫什么? “你……” 萧以衡感受到她手腕传来的过于震惊的颤抖,唇角笑意深深。 “我的耳朵还没聋,你的声音,我听得出来。” 清亮,干净,像是山间的溪水,有着让人过耳难忘的质地。 他听过一次,便记住了。 柳闻莺轻咳几声,心头的错愕稍稍平复。 既然对方已经认出自己,她可不敢再有旁的小九九,顿时变得正经严肃。 “那……殿下可要奴婢带您去书房?” 萧以衡松开她,“好。” 柳闻莺出了钳制,往前走几步,回头一看他还站在原地。 她折回去,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,“殿下,这边。” 萧以衡弯了弯眼,跟在她身后。 一路穿过月门,绕过九曲回廊,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。 柳闻莺推开门,里头空无一人,唯有满室的书墨香。 “殿下,书房到了。” 柳闻莺将他扶到圈椅坐好,毕恭毕敬。 不知二殿下孤身前来,是要等什么人,或是什么隐秘事。 但她身份低微,不该多问,知道得越多,不一定越好。 “殿下,府中还有琐事需奴婢打理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 萧以衡侧首,清澈的双眸没有焦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