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铁才面无表情的脸,泛起了一丝丝轻蔑。 听大伟这么说,似乎在听小孩说笑。 “你才多大? 没记错的话,今年堪堪三十吧? 而今也不过只是个县长。 你遇到的事情还少呢。 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跟你一样硬气。 我也觉得我陈铁才绝不会违法犯罪。 小错误嘛,有时候是无心之失,或许会有。 但是主观地去违法犯罪,我绝对不会。” 陈铁才两手戴着手铐呢,手里夹着大伟给的烟,报复性狠狠吸了一口,两指指着北面,掷地有声道:“当时就在远山县。 就在你现在的县长办公室里。 我当时的领导问我,以后面对诱惑,会不会做犯法的事? 我指着走廊的画像。 我朝马克思发誓。 我说我绝不会! 真的。 我当时说的就是真的。 跟你现在一样的真。” 大伟微微眯着眼,静静看着对方,相信他说的是真的。 或许年轻时,他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合格优秀的干部。 只是后面…… “你教子无方。 本来你还有退路。 陈威把你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。 他吸毒。 他杀人! 你御下无方。 你给周香樟太大的权利了。 还有其他的人,没跟我接触而已。 暗地里靠他们收钱,供养你们一家。 这些人交了钱,就要捞更多的钱才能回本。 这些手下一出事就是大事。 所以你顾此失彼,救火都救不过来。 你必须在市里搞一言堂,要打压各方势力。 只有这样,你才能压制不同的声音,别人才不敢举报你那些手下。 殊不知。 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 上到市委书记蔡正杰,下到普通科员,所有正义之士,无不对你深恶痛绝。 这些,都是你做的。 而我,绝不会这么做。” 大伟依旧盛气凌人,很有把握的样子。 说完,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两口茶。 此来,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 他和陈铁才要有个了断。 如果陈铁才跟周香樟一样,死掉了,那大伟自然不用来了。 陈铁才是轻判了。 最起码都要无期的。 他扛下了事,后面的人保了他一下。 这让大伟心里不安。 这种不安,促使着大伟来到了此地,见陈铁才一面。 25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