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良久,他开口,“我原本只是来祈祷求愿的,结果就遇到了官洛洛,这是缘分,我得抓住。” 助手无语到白眼都懒得翻。 他家三少爷,痴傻的像个弱智,说什么都要一棵树上吊死,助手没办法,只好由着他了。 ……原本以为会住不习惯,没想到官洛洛第一晚睡的特别香。 没有做梦,也没有难受的起夜,窝在时崇怀里,一夜到天明。 外面雪下了整晚,院子里都被盖住了,一大早江爷爷江奶奶就在扫院子。 官洛洛起床,透过一点窗缝看见了,忙叫时崇去帮忙。 时崇答应着,先给她换好了衣服才起身去院子。 “我来吧。” 他挽了袖子,拿过江奶奶手里的苕帚,正要扫,就见面前一双皮鞋。 司明厉拿过江爷爷的苕帚,面无表情的看着时崇。 就一眼,江奶奶赶紧把江爷爷拉走。 “又要打架了!哎呦呦!” 江爷爷背着手,一副看的透透的表情,“一定是工作闹矛盾了。” 他手弓起来翻到唇边,语重心长,“同事之间要包容呀,有话好商量!” 官洛洛:“……”时崇和司明厉互相看一眼,开始扫雪,院子里自动画了三八线,一人一边,互不越界。 如果越界了……砰!时崇的拖把杆杵到司明厉的腰,“别碍事,滚远点。” 司明厉的苕帚头打到时崇的脑袋,“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。” 哐哐哐!又打起来了——官洛洛见状,声音柔柔的传过去。 “时崇,这是在别人家,不许闹。” 时崇一秒停手,眸子里还燃着火,但只是凶狠的盯着司明厉。 司明厉再要打,官洛洛叫他,“司总。” 就俩字,司明厉怒火消了,放下苕帚,安安静静的扫雪。 后面状况平静了,两人乖得很,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。 江家老夫妇由此得出结论。 小官姑娘说的话是圣旨,丈夫和“丈夫的同事”都很听。 扫完雪,时崇身上出汗了,官洛洛怕他感冒,急忙叫到身边来,她掏手帕给他擦汗。 第(3/3)页